在即將到來的尖峰時刻,一台綠線公車上。將有一名年約三十的女子,拿著一把傘,不是一般的雨傘,是那種蕾絲洋傘。她的脖子異於常人的長,就好像曾經被人向上拉伸過一樣。當車上那些人將要下車時,那名女子將會對身旁的人暴怒。她將因為身旁那人多次推擠她而怒。她會用一種奇怪的腔調武裝自己,讓自己看起來很兇。但很快她就會將注意力轉移了,轉移到一旁的空位上,她會火速衝上前去坐下。
在下車後的兩個小時,我將在台北車站的廣場上再次與她相遇。這次她會有人相伴,那個跟她在一起的人會指出她衣服上哪邊該加上一顆鈕扣,他會伸出手指指出鈕扣該去的位置,並且告訴她為什麼該加。